【盘点】悲情,失落,悬疑,改朝换代,充满了神转折的2016
2017的脚步已经悄然来临,去年初,笔者曾经用了5个关键词:药价、并购、新药、优先审批券和生物类似药来总结2015年全球医药行业。今年,我将改变方式,用一些曾经在行业内引起重大反响的事件和读者一起回顾过去的2016年。 
2017-1-2 20: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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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悲剧的临床试验

2016年开年伊始,法国爆出临床试验死亡事件,由该国CRO公司Biotrial负责开展的健康人I期研究中,6名受试者出现严重不良反应,其中1名死亡。研究药物是葡萄牙公司Bial开发的用于焦虑症的FAAH抑制剂BIA10-2474。


图1:法国雷恩,收治出现严重不良反应受试者的医院,来源:路透社

 

该事件的影响持续整年,并远未结束。4月,法国监管机构ANSM发布最终报告称,制药公司Bial和CRO公司Biotrial在研究中犯错,但未违背任何法规,并指出,关键问题是试验在剂量递增过程中过快。11月,欧洲药管局(EMA)因此修订了首次人体临床试验(FIH)指南,以增加参加早期研究的志愿者的安全性。该指南目前仍在征询意见阶段。12月,著名学术期刊《自然》发表署名James Randerson的文章称,Bial在开展高剂量研究时,忽略了低剂量研究时的药效学(PD)数据,是盲目和疏忽的。Bial立即予以否认。

 

雄心勃勃的CAR-T领域领头羊Juno在过去一年里也受到了打击:7月7日,该公司用于成人复发性或难治性B细胞急性淋巴白血病的JAR015,因在II期ROCKET试验中出现3起脑水肿死亡事件而被FDA紧急叫停。Juno将原因归咎于预处理药物氟达拉滨。7月13日,FDA要求该公司更换预处理药物后解除了禁令。但11月23日,研究再次出现2名脑水肿患者,并有1名死亡,Juno主动暂停了ROCKET试验。事实上,这基本上意味着该药已经失败。

这个失败也使得Juno的竞争对手Kite有望成为首个拥有获批上市的CAR-T药物的公司。12月4日,Kite称该公司的KTE-C19已经向FDA提交生物制剂申请的滚动申报。

同样在2016年遭遇重大研发失败的还有巨头礼来和BMS。

11月23日,礼来宣布阿尔兹海默症在研药物solanezumab的第3个III期临床试验失败,为过去十多年来在阿尔兹海默症药物研发的灾难性记录上再添一笔。solanezumab是靶向于β淀粉样蛋白的单抗,之前的II期和2个III期研究均未能证实药物能够改善患者的认知能力。但礼来的高管不信这个邪,2012年,这个药物的研究人员说服该公司高管,称虽然之前的研究失败,但对数据分析后发现,药物对轻度的阿尔兹海默症患者效果良好,因此投入巨资于2013年7月启动了有2000多名轻度症状患者参加的新一轮的大型III期研究EXPEDITION3。但研究终告失败,同时加剧了学术界对β淀粉样蛋白理论的怀疑。

去年的热门新药,BMS的PD-1抑制剂Opdivo(nivolumab)今年也爆出研究失败。8月5日,BMS宣布III期CheckMate-026试验失败,与标准治疗相比,表达PD-L1达到5%及以上的初诊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使用Opdivo后无进展生存期未有明显的改善。消息导致BMS股价下跌16%,而竞争对手默沙东的Keytruda(pembrolizumab)在10月25日率先获批非小细胞肺癌的一线疗法。

 

收购咋变得这样难?

根据普华永道的数据,受超大型收购的推动,2015年全球制药和生命科学宣布的并购金额达到了前所未有的2865亿美元,其中头3个季度为2523亿美元。但2016年明显是个转折点,虽然1月11日夏尔即出手以320亿美元的高价收购了Baxalta,但除此以外,2016年大单寥寥,头3季度的并购总额仅有1607亿美元,交易笔数282笔,也少于去年同期的325笔。

图2:制药和生命科学近期的并购交易,来源:汤森路透,普华永道

 

究其原因,一方面是由于2015年的大量并购后,2016年可收购的标的和资金有限;另一方面,美国政府对税收倒置交易的更严格的管制和对高药价药物的声讨也会对并购产生限制。

2015年11月,巨头辉瑞宣布与艾尔建合并,交易额高达1600美元。正在大家翘首以待一个年销售额630亿美元的庞然大物诞生之时,受美国财政部新规影响,4月6日辉瑞宣布放弃收购艾尔建的交易。

联姻不成的辉瑞和艾尔建走向了各自的并购之路。艾尔建在过去的一年里不停地买买买,辉瑞则成功击败赛诺菲,将Medivation收入囊中。

拥有前列腺癌药物Xtandi(enzalutamide)的癌症药公司Medivation去年成为了众多巨头争抢的对象,除了辉瑞、赛诺菲以外,阿斯利康、罗氏、诺华、安进、吉列德(Gilead)和新基(Celgene)也曾对其有意。3月赛诺菲提出每股52.50美元,总价93亿美元的全现金收购要约,被Medivation拒绝。5月赛诺菲扬言替换到Medivation的董事会以完成交易,但Medivation不惧恶意收购的威胁,并于6月发出致股东信,表示赛诺菲提出的93亿美元的收购报价过低。最终,辉瑞以每股81.50美元,总价140亿美元现金击败众多对手,与Medivation达成收购交易。


图3:辉瑞位于美国纽约的全球总部,来源:盖蒂图片

 

2016还给我们留下一个谜题:Actelion花落谁家?

4月有报道称,赛诺菲和强生有意收购Actelion。当时,该公司CEO Jean-Paul Vlozel表示,公司无意出售。但事实并非如此。11月强生称与这家瑞士公司就收购进行初步磋商。强生给出的报价是每股242美元,即总价260亿美元,之后又抬高至每股250美元,但被Actelion拒绝。12月14日,强生宣布放弃收购,几乎在同时,华尔街日报引用消息人士话称,赛诺菲与Actelion就收购进行谈判。

不过,剧情又再次翻转。12月21日强生发布新闻稿证实与Acetlion就潜在交易进入独家谈判。12月29日路透社独家报道,强生希望以每股260美元的价格收购该公司,并在收购后将Acetlion的已上市产品和在研产品拆分,将其在研产品单独放在一家新的上市公里,以使Actellion的股东从中获益。据悉,最终的交易有望在今年1月达成。

 

各大公司换帅忙

值得注意的是,2016年有多家大型制药公司更换了CEO。其中有的是迫于股东压力,不得已而为之,比如Valeant,也有的是原任的CEO到了不得不退休的时候,只能忍痛换将。笔者粗粗统计了下,有十几家制药公司都在过去了一年里更换了一把手(见下图)。离职的CEO名单里还包括两名投资界公认的最佳CEO:诺和诺德的Lars Rebien Soerensen和吉列德的John
Martin。

 

图4:2016年多家制药公司更换了CEO,来源:根据网络整理

 

在这些新任命的CEO中,最受瞩目的莫过于葛兰素史克(GSK)的Emma Walmsley。原因不仅仅是因为GSK勇敢地任命了一位女性领导人,更是因为Walmsley来自该公司内部。Emma Walmsley女士现任GSK消费者保健业务总裁,之前曾在欧莱雅(L'Oreal)任职17年,2010年加盟GSK后,从2011年起成为公司高管团队成员之一。

图5:Emma Walmsley,来源:BusinessToday

 

英国《每日电讯报》报道,一些投资者对此任命表示不安,他们认为GSK目前迫切需要变革,而一名来自公司内部的CEO很可能会继续目前的战略,而不会做出大的变革。而且作为一名出身于化妆品行业的高管,Walmsley可能缺乏管理一家研发驱动型企业的经验。

 

展望2017年,在一批新CEO的带领下,希望能够看到整个制药行业进入一个创新时代,有更多新药上市,造福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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